作为一个没有义务要了解要理解你主创人员所有

2019-09-13 07:24栏目:影视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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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私人订制不是。不管冯导在里面掺杂了多少为天下为苍生的大义之心,多少为一九四二为甲方乙方的私愤之情,作为一个没有义务要了解要理解你主创人员所有心路坎坷的普通观众,它在我眼里单纯就是拧巴,不好看,不精彩。

我看《私人订制》
由冯小刚导演,葛优、白百何、李小璐、郑恺领衔主演的2013年贺岁喜剧《私人订制》于12月19日全国公映。昨晚(2013.12.21)我与几个朋友到电影院观看了该片,在领略“冯氏喜剧”幽默的同时也对该片的批判多了些许思考。
影片讲诉了愿望规划师杨重(葛优 饰)、情境设计师小白(白百何 饰)、梦境重建师小璐(李小璐 饰)与心灵麻醉师马青(郑恺 饰)四人组成的公司“私人订制”,以“替他人圆梦”为自身业务,专门为不同客户量身订制“圆梦方案”,无论客户的白日梦多奇葩、要求多严格,“圆梦四人组”统统来者不拒,甘愿满足客户的任何需求,正如同“私人订制”公司的口号——“成全别人,恶心自己”。 一时间,许多怀揣着“奇葩梦”的客户纷纷找上门,私人订制公司也接连面临各种挑战:一心想过“烈士瘾”的陕西女青年(苗圃 饰)、立志追求高雅跟俗“一刀两断”的全球最“俗”导演(李诚儒 饰)、想要当清官“自愿”接受钱色诱惑的司机师傅(范伟 饰)、生日愿望是想变成“有钱人”的河道清洁工人丹姐(宋丹丹 饰)……“寻梦者”络绎不绝,“圆梦四人组”也绞尽脑汁为每一位客户私人订制圆梦方案,过程中发生了许许多多令人捧腹的荒诞事儿,每一位客户也都在最后“梦想成真”。
     看完电影后,个人觉得该片的优点在于:第一,好梦一日游的创意和冯式幽默,令人感到亲切、轻松;第二,搞笑台词突显编剧的才华,一句“成全别人,恶心自己”成为全剧的灵魂主题;第三,葛大爷携一众俊男美女精彩的演出让人忍俊不禁,大腕演员的客串令人惊喜;第四,将贪污受贿、雅俗病、有钱梦、环保等现实问题巧妙融入电影,搞笑同时极具批判意义;第五,在搞笑之中夹带温情,宋丹丹的圆满篇章让人心酸。说完了优点,也来说说缺点:第一,小品式的拼贴令影片看起来松散不堪,缺乏一条强而有力且令人深刻的线索将影片贯穿起来;第二,情节老套,笑点牵强,,最后结尾煽情显得有点矫揉造作;第三,植入广告满天飞让人觉得厌烦,浓烈的商业性质大过于让人一乐的“纯情”贺岁片。第四,“新瓶装旧酒”,一如《甲方乙方》的剧情,莫非冯导在偷懒抑或江郎才尽?
     以上是我个人对该片的几点观影感想,仅供娱乐。我相信,对于喜欢喜剧的人来说,都会希望冯导能将“成全别人,恶心自己”这种精神发扬光大,拍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

图1 范伟的“廉政拒腐梦”

电影中,葛优、白百合、李小璐、郑恺联这四人组成的公司“私人订制”专门为客户圆梦。寻梦者们的白日梦千奇百怪:有人想做烈士;有人想做雅士;有人想做清官;当然,也有人想做有钱人。四名圆梦者自编自导自演出了一部部真实的场景,让客户充分地体验与享受自己的美梦。一条条故事线随着不同的客户开始结束,一条主线围绕着“私人订制”这家公司的经营。在故事中,不同的大腕儿和不同的笑点不断地吸引着观众的注意力。冯导的电影也像以往一样,创造了许多经典台词,如“成全别人,恶心自己”等。

这是说在前面的话。而我觉得,在看私人订制这片子的时候,最让我难受的,不是几个段落的编制,甚至都不是最后的环保宣传片,而是这个私人订制公司,这个四人组——我自己觉得,他们是这个电影别扭的根儿。

2013.12.22

李成儒的“求雅脱俗梦”:大导演靠拍俗片获得了无数荣誉,或许出于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名利双收后又开始琢磨奔着更高的境界迈进——求雅,甚至还要跟雅界大咖王宝强换血,最终地气是消失了,可俩脚也不沾地了,人更是变神经了。就像《甲方乙方》里恨不得天天跟龙虾睡一块的土大款拼了命地忆苦思甜……说到这要安利一种讽刺手法,整个圆梦系列的开山之祖是《顽主》的编剧王朔,这位爷的辛辣笔锋在文青群体中享有经久不衰的盛名,其常用的套路是先把自己贬到不能再低,然后尽情地讽刺对方,让被批判的对象没有任何“反咬”自己的机会,以取得批判效果。而曾与王朔关系密切的冯小刚深谙其道,在这段故事里自比作李成儒,将自己放在一个“我就是俗,您能拿我怎么招”的立场上,揭穿了艺术圈里那些所谓“文人雅士”极其病态的一面。笔者仿佛看见了冯小刚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歇斯底里地狂喷出阿伏伽德罗常数个吐沫星分子,表现形式活灵活现、别具一格。当然内涵也十分明晰——俗到自然方成雅。换句现在的官话:应该以敬畏之心对待传统文化并要沿着先进文化的方向前进。

作为冯小刚导演的忠实观众,我对他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有仔细的观赏,也就很自然的会对他的作品做一些纵向的对比。在观赏《私人订制》时,很容易发现这部电影无论从创意、剧情还是人物上来说,和冯导在1997年放映的《甲方乙方》有所类似。个人来讲,我还是更加欣赏《甲方乙方》的。在创意上,一个帮别人圆梦的组织同时是两部电影的核心。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个“圆梦组织”在《甲方乙方》中更具有魅力。“好梦一日游”公司中的人物在经济上不富裕、谈吐很粗俗、他们圆梦的方式也相对比较低调,但就在这个简陋的办公室中,帮别人实现梦想的精神与人物善良的性格被无限地放大。相对而言,“私人订制”的公司虽然建立在美丽的海边,看起来很豪华,主角们美的美、帅的帅,圆梦的手笔也很大,但却缺少了冯导以往特有的那亲切的土味儿。圆梦这一举动在这部电影中仿佛变成了一种浮夸奢侈的消遣活动,圆梦的分量与意义也随之降低了。还值得一提的是,两名女主角在这部电影中实在是有些角色重合了,在很多部分中都好像是一个人的戏份与台词被硬拆给了两个人。在剧情和人物上,求穷、求富、求精神的客户在两部电影中也都出现过,然而《甲方乙方》中的客户却明显地更具有灵魂。每一个客户都有着丰富的、生动的角色设定。客户与主角同样具有生活与灵魂,他们共同支撑起了“圆梦”这个概念。在这部电影中出现的大腕儿不仅起到了明星效应,而且还真正地拥有了角色。相对来讲,《私人订制》中的客户的角色设定太过于苍白,缺少故事性,这让客户的存在感与重要性降得很低。在这部电影中出现的明星也就只能混个脸熟了。同时,“圆梦”这个概念也降低到了“圆欲”。

而这四个人呢?从所有的外在表演的设计上,你都觉得,好像他们做这么一公司就是纯为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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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也有其可圈可点之处。影片中的笑点与讽刺的中心都非常具有时代性,可以充分地调动起年轻观众的共鸣。更加高雅以及美丽的制作也更加符合新生代的审美观。

可是到了最后呢,四个人,戴着花花墨镜,吸着椰子汁,晒着太阳看着美丽的海南岛风光——在这里,四人组的有钱人本质暴露无疑。那我就想问了,难道导演是想说:这个公司就是有钱人开来看穷人为了圆梦上窜下跳当跳梁小丑的?如果真是这个用意,那这心态也太恶心了。如果不是,那这种设计又是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像甲方乙方里一样,就是普通老百姓,有了这么个点子,就想去做做看呢。普通老百姓帮助普通老百姓的1997年,到了2013年,彻底变味儿了。

此部电影为中国著名导演冯小刚的作品,其中主演有葛优、白百合、李小璐和郑恺联。此电影中大腕儿甚多,范伟、宋丹丹、李诚儒、王宝强、成龙等都参与了此片的制作。冯小刚以他的喜剧著名,这部电影也充斥着他的“冯氏幽默”。冯小刚的电影风格一向是以“接地气儿的幽默”著称,他喜爱在自己的幽默中添加讽刺、自嘲等元素,在语言的应用与修饰上独具一格。看冯导的电影不需要深刻的思考,但每每品味其中的内涵与深意时,却也余味无穷。

第一个段落,范伟出来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很不对劲。郑恺和白百何两个人在接待之初,就对范伟说着各种你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那种口气里面——就当我敏感好了——总觉着透露出一股盛气凌人。在整个过程里,郑恺明明该演领导的秘书,该是言听计从的角色。可是他不入戏,他时不时就跳出来指导范伟,告诉他领导到底该怎么做,充当着指挥员的职责。而李小璐呢,说要让她去色诱范伟,那个百般不情愿,不愿意,好像掉了自己身份一样,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几个角色来说,还真就是为了捞钱,恶心了自己了。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时光弹指一挥来到《私人订制》的2013年,此时不再是《顽主》那个激情燃烧的1989年,亦不是《甲方乙方》那个刚入小康的1997年。故事题材还是那个配方,台词风格还是那个味道,但时过境迁,拍电影的诚意减少了,看电影的心态也发生变化……

总而言之,用冯导在《私人订制》中自己的词汇来说,所谓俗和雅,首先,从俗到雅不能一概而论地说是正确的走向,在不同的环境与状况下,最合适的风格才是最正确的。其次,万一卡到了不俗不雅的境界中,就等于走进了不伦不类的境界里了。

这一切最集中爆发出来,就是吃饭扔钱砸钱的那场戏。按理说,按合同上说,应该是私人订制四人组去诱惑人家,然后范伟反诱惑吧。于是范伟反着反着就急了,就火了,就拿钱砸人了,这又怎么了?这不都是正常的反应么?结果呢,郑恺再一次跳出来大骂范伟,说你都把小白砸哭了,小白也就在旁边嘤嘤哭,连范伟道歉也不接受——我就纳闷了,这是你们客户吧?这是你们合同上服务范围内自然会发展出来的结果吧?结果你就跳起来大骂客户,这是什么心态?这是什么服务方式?就因为范伟是个开出租的,你们就能这副态度么?

范伟的“廉政拒腐梦”:老司机在机关勤勤恳恳开车半辈子,却始终瞧不惯官僚主义,于是想做一介清官,这同《甲方乙方》中李琦想做宁死不屈的英雄异曲同工。而老范也同李琦一样,在梦想成真后,面对重重诱惑,并没被金钱所击倒,只可惜栽在了性贿赂上。古往今来,中国人对统治阶层趋之若鹜,都幻想做一名弃恶扬善的好官,《私人订制》正是给这些人狠狠地泼了盆冷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冯导在群众的口碑声中推上神坛后,也发现了群众中的坏人,便把贪官污吏的主要罪责扣到拉他们下水的“坏人”头上……三观正确与否仁者见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范伟对小人物的演绎轻车熟路,令人忍俊不禁,十分适合冯氏喜剧的小人物形象——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司机就是伙夫。

从头到尾,我们都看不出来这个私人订制四人组的四个人,到底是干嘛要组建这个公司。按理说,甚至纯按白百何台词里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圆梦性质的公司,它好歹也带点帮助他人,给他人以精神安慰的意思,好歹是有着那么一点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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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完全不能忘记的就是,当范伟最后坐在四人组面前哭哭啼啼地自我检讨的时候,白百何和李小璐在干嘛呢?她们换好了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潮范儿,窝在沙发里低头玩手机。真是满满的势利嘴脸啊。一副就是,我做牛做马给你圆梦这么多天,真是作贱了自己,现在赶紧充充大爷吧。让你看看谁才是大爷。

冯氏喜剧以市井题材最为出彩,嬉笑怒骂下是密切联系群众的可贵品质,比如既荒诞又写实的《大腕》《我不是潘金莲》在影迷心中声名远扬,经久不衰。相反最大的危险就是脱离群众,《私人订制》就是一部即将脱离群众审美观和价值观的反面典型,论道具和特效比《顽主》《甲方乙方》好百倍千倍,但创意上没有任何突破,就像四位职员的职务一样华而不实,“心愿规划师” 葛优、“情景设计师” 白百何、“梦境重建师” 李小璐、“心灵麻醉师” 郑恺,名字一个比一个高大上,但完全是为了耍帅。因为看了后续剧情就知道,除葛优多一丝核心组织作用外,其他人都一样干蓝领的活。三部同题材电影,如果以五星制计,《顽主》可摘满分,《甲方乙方》四星半,《私人订制》仅能靠讽刺艺术撑起三星。

老实说,再回看甲方乙方,里面也有说教,也有赤裸裸的煽情,可能是属于时代的,也可能不是,但它至少是一部心态正常的片。心态正常决定了它流畅,好看,逗,有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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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在今天早上,冯导也明说了第二段就是骂人呢。我就更呵呵了。一个这么多年经验的电影人,到现在了,还在用电影泄私愤,还指望着电影能好看?还指望着故事能精彩?你现在连让观众舒服这一点都没有了。

圆梦三部曲之二:《甲方乙方》

更不用说最开始那段关于雅俗和电影的讨论了,电影创作者满满的不爽不服气,字里行间满满的指东打西夹枪带炮真是看得人想给翻一百个白眼——你愿意骂人,对影评人不爽直接骂去,拿电影跟这儿指桑骂槐云里雾里的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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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然后这几个晒着太阳的不知是小资还是大资,一拍脑袋还说,我们要去跟环境道歉呀,然后就站在雾霾大坑面前深情款款了。不是说有钱人不能有环保心,而是这一切,都太违和了,都太不对味了。

可是在私人订制里,除了葛大爷因为自身的素质不管怎么演都还延续着他那种亲切的“人民气质”以外,这股子朴实的,正常的心态,就再也找不着了。到了第二段落,客户变成大导演了,那上来肯定是一通捧呀,你牛逼了不起呀。然后呢,给人家扔民工房里了——硬说这就是雅。冯导说,你们都看不懂我这用意,我这就是讽刺批判呢。我就想说,是个正常人,身边的人,有谁会认为民工房是雅了?这怎么就不能讽刺得正常一点儿,顺着点儿逻辑来呢?

文中提及影片角色名称均用演员名字代替,例如葛优饰演的杨重,文中代称“葛优”。

在甲方乙方里,葛优和刘蓓这二人组,才是结结实实的平民老百姓,才是真正地带着一点为别人服务的心,但也不时发现一点社会怪现象的正常人。你能看出来的是他们做那些圆梦的事情的时候,处处透露出来热情和温暖,甚至都没那么复杂,就是正常心态的正常人。他们也想有房子住,最开始给英达圆那个将军梦的时候也觉得挺烦的,出来在楼顶上抽根烟,但你是真没看出来势利,瞧不起人,没看出来他们做这事是憋屈。于是才有了更进一步的,那咱们干脆就去街上夸人吧,把好事儿做到底,这个心态是顺溜的,顺畅的。

宋丹丹的“荣华富贵梦”:郑凯为了报恩,赠送给保洁宋丹丹大妈一次圆梦的机会,让中年丧子的大妈做一天有钱人。可土豪丹一“上位”就hold不住了,买什么都嫌便宜,还声称拿下半个北京城……Game over时宋妈妈卸下“梦露妆”,孤身蹒跚地走向胡同的家里,《时间都去哪了》随之响起。在上一话中我们说,《甲方乙方》在六出喜剧后上演了最后一个感人故事,这是为了告诉各位观众,好梦只是治愈生活创伤的临时解药,而我们终究还是要活在现实中,鼓足勇气面对变幻无常的人间冷暖。而在《私人订制》里最后一个感人故事也是在提醒诸位,所谓的圆梦都是逃避,而非追求,当然现实中有太多不愿做自己的人。倒是保洁大妈坦然地退下“戏服”,对葛优说:“我知道,你们这是逗我玩呢,咱这不就是相互逗着乐嘛!”缓缓地往家走,虽然旁人看着心酸,但却透出一种活明白了的洋气。

当然,这个片子还有无穷无尽技术上的问题设计上的问题编排上的问题,但有了根儿上的心态问题,那些问题又何须去说呢。当然,冯导还是可以说这是一个讽刺的片儿,仿佛观众们就没有人看过真正懂幽默的讽刺片儿一样;他也还可以说自己呼吁环保是承担社会责任,仿佛有境界有责任的体现方式就是说教这一种,以及仿佛艺术是容得下说教的一样。

标签:喜剧、剧情、Clut片、北京、讽刺、黑色

到第三段开始洗白了,终于郑恺为了报答老大妈是体现出真心爱帮助人的良心来了。所以说老实话,这第三段也是看得最顺眼的一段。

图2 李成儒的“求雅脱俗梦”

我个人一直有一个观点,那就是在创作一个虚构性的文艺作品的时候,创作者是绝对不能带着“心气”的。之所以给心气两个字打引号,是因为这“心气”可包含的内容多种多样——高可以到教育群众,升华灵魂,低可以至泄私愤,报私仇。一旦创作者有了这“心气”,那他做出来的故事里一定处处透露着这“嘴脸”——不被发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哪怕大家看不出来这“心气”具体是指的什么,敏感点儿的也一定能觉出来故事的七拧八歪,故事的处处别扭。

图3 宋丹丹的“荣华富贵梦”

相比起甲方乙方里,把大款扔农村里,最后吃了一村子的鸡那种特别自然的讽刺,和由次导致的我觉得全片最有意思的“笑果”,私人订制这个为了求雅扔民工房的段落根本就是拧巴。

圆梦三部曲之一:《顽主》

其实在第三段之前也还有几个小段落,其中就包括给小女孩办party那个。在口吃者大闹贵族party的时候,郑恺又跳出来抢台词了——我就想问,这是哪门子服务?还有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最后郑恺拉起小女孩的手亲了一口,小女孩也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这到底在干嘛,小女孩是对服务不满意,梦没做爽,还是看出了私人订制公司的势利无情?说不清楚,完全说不清。因为主创者自己的情绪失衡,电影里的情绪,也几乎没有坚持十分钟能捋得直的段落。

前两话侃了圆梦三部曲的前两部——《顽主》、《甲方乙方》,本话接着侃圆梦系列的封山之作《私人订制》。

就是这样觉得“恶心了自己”的态度,着实是让我作为一个观众,觉得恶心了自己。差在哪儿,对比一下甲方乙方里面的好梦一日游公司,就更能看得清清楚楚。

内容上,三个单元分别是范伟的“廉政拒腐梦”(权)、李成儒的“求雅脱俗梦”(名)、宋丹丹的“荣华富贵梦”(钱)。这三个“梦”是《顽主》《甲方乙方》的延续,只不过《顽主》的“梦”皆围绕80年代的锅碗瓢盆,《甲方乙方》的“梦”多半是90年代的精神粮食,而《私人订制》的“梦”更为直接,三个“梦”依次对准了权、名、钱,完全顺应社会脉搏。另有一段尾声“道歉大自然”,从电影本身上看可有可无,但也可理解为像《顽主》的街边义务服务、《甲方乙方》的“到大街上见谁夸谁”这两个段落致敬。

结构上,作为《私人订制》的“爷爷”,《顽主》的主线更加粗壮明显,所有支线通过王明水和宝康两大客户紧密聚焦,观感自然顺畅。而作为《私人订制》的“爸爸”,《甲方乙方》中的七个客户虽无直接关联,但有冯小刚的“干部总结”作为串联与过渡,也能看出七个客户在思想上的高度一致。而《私人订制》的结构就松散得多,除了跟主线毫无联系的前序和尾声外,大体可分为三个独立小单元,形式上类似昆汀大导演的“Part X”式,但却徒有其表。既没有像昆汀从空间和时间的交错上进一步做文章,也没有类似《甲方乙方》的“干部总结”作为串联,只能说是单纯的化整为零,把一部电影活活地打散成三个段子,或者说——三个段子硬拼成的一部电影。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这种“从前慢”的昔日情怀在今天都市的快餐生活里格外珍贵,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们心中永驻着《顽主》和《甲方乙方》,冯导自然也不忘炒一次冷饭。而面对质疑,冯导说:“我喜欢吃剩饭,入味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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